年进去看好几次,拔好几次——说起来,有时候从洞里会喷火出来,不是自己弄痒了对方,搞得对方差点清醒吧?
沈青倩顿时有点呼吸困难。
周诲倒觉得她现在才后怕,这神经的反射速度也太慢了,只怕是电线杆级别的粗细吧!
“正常人不会明知道一座‘山头’有问题,还在附近建门派吧?”周诲道。
“我以为那是大自然的恩惠!”沈青倩道。
“恩惠?”
“……我们门派的功法,在这里修炼进展很快。”沈青倩不情不愿道,“所以即使有点异状,我觉得是这种异状该有的代价,平时约束弟子们不靠近就是了。”
如果不是实在情况危急,她不会透露这种本门秘密给其他人的。
周诲则以奇怪的眼前看了看沈青倩,又看了看血魔殿的弟子。
“进展当然会变快,你们天天抵抗着凶戾之气,等于无时无刻都在运功,这种程度没进步才奇怪了,”周诲道,“但你们不觉得在这种环境下生活,会觉得身体隐隐发冷,发痛,没有力气,处于失血状态的感觉吗?”
“我以为是宫寒。”沈青倩下意识的答道。
这个空间顿时陷入了死一样的沉默。
修仙界的女性意识没有觉醒,女修不怎么讨论这个问题,因此其他人是尴尬,而周诲是在沉思。
因为女属阴,女性修行阴性功法会更快点,然后自然会配合水属性冰属性的法术,又因为这样的法术选择天山冰湖这样的居所,所以几个有名的女修门派,都以阴柔的居多,几乎成了刻板印象。
周诲也就是去过了另个世界,对女性会有的苦恼有了初步了解,再听见沈青倩那么说,他才想起这个问题来:
话说这些女修,真的不痛吗?
就算女修会斩赤龙,但又不是彻底变性了,前期该难受的还会难受。
尤其是修行前期,身体还没有被灵力加强完毕的时候——差不多到了元婴,她们才可以彻底摆脱这种苦恼。
不过从血魔殿的情况下,沈青倩似乎根本把这个当作修炼日常了。
周诲一直都没意识到这点,甚至他给莫悲的剑法也很刻板印象——可惜莫悲那个体质,也无法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