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的孩子真是单纯啊!”
看了大徒弟和二徒弟的作为,周诲不由地感叹道。
听到这感叹,佩兰都有点忍不住:“单纯在哪里?”
“不管经历了什么,他们做得事情其实没有区别,”周诲道,他的表情无奈但严厉了起来,“宇文轩做得所有事情都只为了‘吃’,而千星……我以前觉得他还算聪明,现在看来,他的脑回路其实也就比轩儿复杂一点点而已,无论几次遇到敌人,第一反应都是和对方同归于尽——没修行前如此,第六世如此,这一世还是如此!他以为自己是地雷吗?!”
“你在生气啊!?”佩兰吃惊道。
“我当然很生气,难道他们这么干,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,我还要夸他们出息了不成?”周诲扬起眉反问道。
你的态度真看不出来,我倒觉得你挺想夸奖他们的。
佩兰抽了抽嘴角。
连周诲的老朋友都产生了如此想法,更别说戒备着的“天帝陛下”了,他终于无法保持所谓帝君的体面,惨叫了起来:
“他们到底想干什么?!”
不过“天帝”会这样慌张,也是因为灰羊版宇文轩和魔尊版曲千星直接碰触到了他存在的根基。
尤其是在呑祸被血玉吞噬后,斑斑血点从“天帝”的影子中渗透了出来,如同血雾一般在“天帝”周围爆开蔓延,凝聚成为新的血玉实体在周围生长,似乎准备将“天帝”也吞噬下去的样子。
事实上,如果不是周诲先一步将“天帝”拎了回来,这些血玉会蔓延得更快,一瞬间将“天帝”吞噬也不是不可能。
到了这一步,“天帝”才终于明白过来自己的处境,他惊恐道:
“难道也要吃我吗?他们怎么胆敢这样做?!又怎么可能做得到?!”
佩兰冷眼看着“天帝”:“为什么做不到?”
“因为朕是天命所在!”“天帝”咆哮道。
这算什么解释?
佩兰发出了一声冷笑。
它愈发看不上这位“天帝陛下”了,甚至怀疑周诲是不是不小心拉来了一个冒牌货。
——如果这是真货就更加糟糕,佩兰无法想象,有这样一个无能的统治者,又拥有那样腐朽的制度,天庭到底是出于原理存在了如此漫长的岁月的,而修仙界那么多人向往的飞升又算什么呢?它那些飞升了的徒弟们飞升去这样的